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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6/16

中暑

中暑了,怎麼辦,還沒七月耶!天氣真是潮溼又悶熱 .....
2006/6/12

手舞足蹈 忙摔跤

跳舞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時候學過鋼琴、小提琴,到後來社團的關係接觸了長笛,都是古典樂曲派的樂章,我自認我的音感不差,對於拍子的掌握也還有把握。
 
但是,碰到跳舞真就是既困難又難搞的一件苦差事。
 
先說拍子好了。
 
跳舞講究節奏、韻律,所以拍子是能不能把舞跳好的一個重要關鍵。話說既然我有一些樂器的經驗,理當來說拍子這種小事應該難不倒我才是。結果真是大錯特錯。
 
一開始,先是一個「恰~恰恰恰~恰」的拍子,先用兩隻腳把拍子打出來。如果我用科學一點的說法來講,就是換算成腳步的話,這個拍子就成了「左~左右左~右」這個樣子。聽起來真是再簡單也不過了,好啦!問題從這裡開始。
 
我不會用兩隻腳打拍子 ......
 
我彈鋼琴、拉小提琴到吹長笛,通通都是靠「節拍器」這種東西。當然,偶而也會有用腳打拍子的時候,特別像是小提琴、長笛這類的手持式的樂器。可是,那也只用一隻腳啊!而且通常是右腳。所以,我的拍子老是都是「右~右右右~右」,突然想到說要踩左腳的時候,一不小心右腳踩到左腳,就開始了自己被自己絆倒摔跤的遊戲。還好,人家說勤能補拙,經過不斷的右啊~左啊的,我也開始慢慢習慣了一點點拍子的竅門。
 
搞定左腳和右腳後,更麻煩的事情來了。手勢。
 
跳舞可不是機器人走路,只有動腳沒有動手是不行的,所以要搭配手勢,順著韻律與身體運動的方向,舞出姿勢。這次要做的是,把原本腳的「右~左右左~右」的拍子,換成手也同時高舉過頭,然後身體順勢轉個35度斜角的姿勢。也就是說,我起左腳要高舉右手過頭,舉右腳要高舉左手過頭,然後身體要各向左與右的方向順勢轉35度角,所以手的拍子是「左~右左右~左」。偏偏我這個手腳完全不協調的傢伙,光是左腳右腳的「右~左右左~右」就已經很吃力到一個不行的狀態了,現在又加上左手右手,又要反向然後身體再配合轉35度角。
 
你就看到我,老是一個左右手跟人家反方向外,連到最後步伐都失靈的傢伙,在人群的最後端左手跟右手不斷的打架,然後不斷的被自己絆倒 ...... 。
 
唉!一把年紀了跟人家學跳舞,真是 ......
2006/6/7

可憐之人,必有可「餓」之處

許多朋友,間接或直接看到我0530的「真駙馬偷吃、假駙馬遭殃」一文後,紛紛來電對我不幸的遭遇,表示同情與問候。同情是真的,問候是假的,他們央求我,一定要把這麼好笑的故事寫下來,以流傳後世。
 
我現在的心情是:「被強姦還要配合喊爽!」
 
話說駙馬爺被收押後的某個晚上,因為錯過了晚餐的時間,十點多卻還沒用餐。一時半刻的,家裡附近賣吃的大部分都關了,只剩那間營業到午夜的豆漿店還開著。雖然我肚子有點餓,但是想到S因為只是認識我,而我又長得很像駙馬爺,S就被拒賣豆漿了,我如果這時自己去買,一定不用說豆漿買不到,連個豆渣都沒得吃。
 
「這個時間,誰肯陪我去買豆漿?」
 
我想來想去,只有住的最近的S,於是我撥了通電話給S。經過半個小時的威脅利誘,S終於願意看在我請客的面子上(請吃三井懷石料理),跟我約在附近的7-11,我們決定一起去跟這個山東大叔一次把話講清楚,然後狠狠地吃個幾套燒餅,以解肚子之飢、嘴巴之饞。
 
我們踩著拖鞋拿著雨傘,走在下著小雨的忠誠路上。風吹著樹,偶而把路燈的光遮蔽的一明一滅的。最後我們來到了店門的對街,彼此很有默契的停了下來。S此時推了推我,示意要我作前點單。此刻的我突然想起,荊軻在易水邊與相戀的趙靈話別:「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 。」
 
「老闆,兩份燒餅油條剪對半、一碗鹹漿不要辣、一杯冰米、兩個蛋餅、一個甜餅,然後打包一個千層糕、一個飯糰、一個蘿蔔絲餅不要醬油膏 ...... 」我的策略是先聲奪人,批哩趴拉打算趁點單的混亂中,矇混過去。
 
「好哩!先生你先坐,馬上來!」看來我的計策奏效,老闆專心準備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可疑之處。
 
我一臉得意,正跟S擠眉弄眼表示勝利的同時,突然老闆抬頭問:「先生,你的蛋餅要不要加蔥?」
 
說那時遲,這時快,老闆抬起頭看我的那一刻,我正對著S拌鬼臉。他其實很難不發現我的存在。
 
「滾!出~去~!不做你們的生意。」我要強調,他的滾其實是語助詞。
 
「那個趙賤人,呸!俺還不屑叫他的名,天殺的 ... 狗養的2260貪贓枉法,台灣的錢都被你家的人撈光了,呸!活該,這是現世報,俺不賣你們家人東西,去~去~去!」老闆說著,就把瓦斯一關,雞蛋也不打了,空留著做了一半的餅皮在爐子上。
 
於是,我趕緊把剛剛跟S來之前,在7-11準備好的說詞,一字不漏的解釋給老闆聽。老闆聽的半信半疑,又對我的臉仔細的瞧了瞧又打量了好久,最後他還捏了捏,證實我講的話的可信度。現在他終於相信,最近電視天天在播的那個2260跟我不是同夥的一家人。
 
「抱歉啊!俺沒想到你不姓趙建銘的「趙」、也不姓簡水綿的「簡」,還這麼像。那俺真是誤會了,這樣吧!俺今天請客,店裡吃的都算俺的 ...... 。」他一邊說,一邊把剛剛關火了的爐子重新打開,雙手靈活的開始打起蛋。
 
「俺姓王,先生怎麼稱呼哩?」他熟練的把蛋餅翻了面。
 
「哎呦!王老闆,怎麼好意思給你請。我姓陳,陳水扁的陳 ...... 」只見S在一旁很誇張的拼命搖手、猛捶心肝、張目結舌,一副要死的樣子。
 
結果,那晚我跟S什麼都沒吃到,又餓著肚子走回家。
2006/5/30

真駙馬偷吃,假駙馬遭殃

離我家三個路口之遠的豆漿店,不只專賣燒餅油條,還有各式甜餅、花捲以及經濟實惠的小籠包點心,店面雖不起眼,卻因為手工實在又頗有家鄉味,一直都是附近外省朋友的早餐與點心首選。
 
因為我個人偏好北方餐點,而且因為住的近的關係,我與S也常常拖鞋踩了就相約那裡點心或宵夜。因為我與S去多了,老闆跟我們漸漸熟識。老闆是個道地的山東大叔,他剛開始總覺得我的面孔分外面熟,卻又一時叫不上名字。我與S因為知道他的政治立場,面臨這個尷尬的問題,所以我們總是左躲右閃,自我解嘲的表示自己是大眾臉,所以不足為奇,一年多下來,倒也都相安無事。而每次老闆在想我到底像誰的時候,S總在旁邊對我擠眉弄眼,把我弄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之前,我把跟警察先生要我「轉告總統先生,請他好好做 ......」一事轉述給S聽。S更是樂翻了,直捧著肚子大笑外,最後索性笑攤在地上。起來的時候,還頻頻作勢按摩自己的臉頰,說什麼又增加很多細紋要我負責之類的。反正S對於我有一張駙馬爺臉,總是樂此不疲,尋我開心、找樂子。
 
S突然中午打給我,我正覺得奇怪說S這傢伙平時都是三點不露的,今天倒是反常。
 
「豆漿店不賣了,都~是~你~啦!」S一副火氣難消。
 
「豆漿店不開了,醒了想吃,沒吃到肚子餓而生氣我可以理解。可是關我什麼事哩?」我一臉狐疑,像是坐在家裡突然被棒球打到那樣錯愕。
 
「人家豆漿店開的好好的啦!我是說他不賣我啦!」
 
「好好既然開著為什麼不賣勒?」S說的話令我真的一點也不明白。
 
「人家說你長得像駙馬爺,現在他被發現貪婪跋扈,人家懷疑你跟他有親戚關係,所以不賣給我了啦!」S說得好是委屈。
 
「人家就已經肚子餓死了,走到巷口又發現沒的吃,都是你啦!」
 
哇!現在真的駙馬爺自己可能涉嫌貪贓枉法被關,連長的像的人都遭殃,這真是一件百般無奈的事情。而且,話說回來,長得像也不是我的罪過啊!人家駙馬爺吃三井、賺台開、掛名錶、逛SOGO,他也沒找我一份,我也沒分到半點好處,真是人在家中坐,災難從天上掉下來。真倒楣!
 
「不過那也是我被拒賣啊!」說不賣給S這真是有點離譜,怎麼牽拖到我身上來。
 
「因為 ...... 因為 ...... 人家 ...... 上次跟老闆多A了一套燒餅油條。又恰巧最近駙馬爺A錢的新聞天天撥、夜夜放,老闆早想起你是誰了,他把我跟你認定是同一個A人集團的 ...... 」S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有點不好意思。
 
真是一個黑狗吃肉、白狗遭殃的年代 ......,真是AKS。看來只要駙馬爺這檔事沒個了結,我是沒有寧日的一天。
 
我現在的心情跟大頭(附圖)無辜的表情一樣!汪~
 
 
*結果我真的收到騷擾信,現轉貼在上一篇文內,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2006/5/28

幫我跟總統說,請他好好做 .....

廚房的窗戶又破了,這是這個月的第二次。依我的推測,應該是隔壁棟某個住戶的小孩,新買了BB槍,我的窗戶成了他們無辜練習的標把。我們為了此事開了會,決定保留現場,把管區的條伯伯(警察)請來。
 
不一會兒,管區帶著兩個小警察背著鑑識箱,我開了門請他們進來,後面兩個小警察看到我,兩個人面面相覷的互相做了個奇怪表情,帶隊的管區回頭低咕了他們兩句就進了門。我領他們到了廚房案發的現場,管區看了看,回頭交代了兩個小警察幾句話後,他們就開始針對窗戶的碎玻璃拿起相機蒐證。然後管區跟我說要借一步說話,我便領他到後方的陽台。
 
「先生,怎麼稱呼?」管區老練的點起一支煙,並作勢遞過來一支。
 
「叫我奕仁好了。」我揮了揮手手,表示我不抽煙。
 
「奕仁先生,關於你廚房的玻璃的損失,既然是上面交代下來的案子,我們都算是自己人,我跟我的同仁都會盡全力偵辦。」他說得很認真,但表情卻不是這樣,一直張望陽台外面的景色。最後他掏出一本小冊子,開始寫了起來。
 
「最近有沒有與人結怨?」
 
「有沒有金錢糾紛?」
 
「跟鄰居有沒有爭執?」
 
「是不是有什麼異常的現象?」
 
「離職的員工有沒有不快?」
 
「有沒有感情問題?」
 
他後來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我都只能一直搖頭說沒有。他一連在小本子上打了好幾個叉。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的回答一點都不滿意,而且開始沒有耐性。他呼了一口煙,又吸了一口氣,想了想什麼之後。然後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壓低聲音對我說。
 
「這樣好了,我現在完全是私下的、就男人對男人之間的對話,絕對不會列入什麼記錄或報告之類的。告訴我,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女性朋友的感情事件,或是發生什麼口角?」管區又吸了一口煙,然後重新又打開手中的小冊子,準備記錄我的回答。
 
「沒~有~!」我不覺得我認識的任何女生會做出這種事。
 
管區一臉很是挫折的感覺,他手扶著欄杆,頭仰了一下往天空望了望。
 
「有沒有可能是附近棟的小 ...... 」雖然我實在是不想跟他提示我的懷疑,但實在是他問的方向令我難以招架。不過,就在我「小朋友」三個字還沒出口前,負責鑑識的兩個小警察對著管區招了招手,示意要他過去。
 
只見那兩個小警察一面將剛剛標好的草圖和相片,向他報告。其中一個倒是很誇張的向我指了指,又朝電視機比劃兩下。管區回頭看了我一眼之後,搖頭晃腦起來,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原先一副手插褲袋吊兒啷噹的姿勢,立即轉成左手托住右手,右手又撐著腮巴子的沈思狀。而且,很明顯的看到他整個表情認真了起來。
 
我招呼了那兩個小警察到客廳裡喝果汁,並跟他們寒暄幾句。留下管區在廚房盯著地上的碎玻璃和窗戶的破洞。我實在不明白他一直看這個有什麼用,他應該去看看外面哪一戶比較有可能在我玻璃上射出這樣的洞來。兩個小警察的態度倒是異常客氣,正經桅坐的不打緊,所有的回答一律只有:「是、不是、好、不好、對不起、謝謝。」比我以前在我女友家裡說得話還少。管區這時正好走過來,那兩位小警察隨即起身,一行三人就往門口移動。
 
「我們對這個案件非常重視,一定會全力偵辦。」他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變得認真起來。他向後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小警察先進電梯。
 
「不過,我也必須跟私下向您報告,像這種政治性破壞的案子,是很難有個水落石出 ...... 」他靦腆的瞇著眼睛看著我,一付好像我應該瞭解他的意思的表情。
 
「趙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如果 ... 如果,有機會幫我跟總統說,請他好好做,我也投了他一票,你跟你哥長得真的很像。您自己多保重,您留步、留步。」管區向我行了舉手禮後,退後就進了預先開好的電梯。
 
我愣了一下,還來不及決定要用左手回禮還是右手,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對勁似的。我 ...... 我獨子耶!哪來的我哥。但是,等我回過神發現了他的誤會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晚上,我把最後今天條伯伯來調查的事情告訴給朋友,並把最後管區要我跟總統說,請他好好做的那段,學給朋友聽。朋友聽了幸災樂禍的笑歪在地上,好久不能動彈。
 
我則是一臉無辜,誰來管我的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