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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2006

    命運好好玩

    跟朋友享用一頓豐富的晚餐後,她臨時起意一起去看場電影。
     
    因為剛過了忙碌的星期一,所以我們決定一起看場輕鬆好笑的電影。
     
    命運好好玩就成了我們的首選片。
     
    原本我們以為,命運好好玩是一個搞笑有趣的娛樂片,卻沒想到看完電影,我們兩個人都在劇情裡找到各自流淚的理由。
     
    故事的主角是亞當,一個時間永遠不夠用的建築設計師。他老是嘗試在家庭與工作之間,取得一個平衡的位置,卻老是事與願違。偶然的一天,他取得一個神奇的遙控器,可以像是錄放影機一樣,將時間暫停、快轉,以及快速搜尋過去回憶的功能。
     
    亞當愛死這個神奇的遙控器了。岳母來家裡吃飯,快轉;小孩哭鬧,快轉;老婆嘮叨,快轉;老闆訓話,快轉;工作過多,快轉;打掃清潔,快轉;等待升遷時間太長,快轉。所有他討厭、不喜歡、懶惰不想做的時間,他都可以用這個遙控器的快轉功能,讓身體進入「自動導航」模式,身體自動無意識的,完成他所不想做的事情與等待的時間。讓他從原本辛苦與等待的過程,直接跳到「結果」。
     
    隨著他按快轉的頻率越來越高,這支神奇的遙控器也能自動的學習,一但碰到不順心的事件,它就自動幫亞當快轉。但是亞當這時候已經用上了癮,對於快轉的功能越來越依賴,一年之間甚至有一半以上都在「自動導航」狀態下渡過。一直到亞當的老闆,說出第二次要升遷他成為全球總裁的同時,遙控器就主動幫他把這個等待的過程省略,直接快轉到他當了總裁的那天。
     
    沒想到,一切卻都變了樣。
     
    他成為一個肥到不行的大胖子;小孩一個個已經長大,成了問題青少年;老婆跟他離婚,卻有一個要好的男朋友,最糟糕的是亞當的小孩還很喜歡這個傢伙。他才驚覺這一切,都是遙控器所害,卻也後悔莫及,因為時間的快轉,他已經是七十多歲,手不能舉、腳不能抬的老人家。
     
    每個人都會為自己在各個階段設下目標,做學生的時候就一心想進好的學校、出了社會就想賺大錢、有女朋友就想結婚生子組家庭、有了社會地位就想要更大的權力。這些都很好,努力朝目標前進,卻可能忽略掉中間的過程。
     
    如果人生的道路,像是在爬一座山,那山頂的風景固然令人期待、景色必然美麗壯闊,但隨著路徑蜿蜒與高度的不同,看到的景致與花木必有所變化與不同。
     
    登山可能兩小時,欣賞山頂的風景可能只有5分鐘,剩下的155分鐘都是在爬山的路程,靜靜留心體會這段路程,其實人生最令人羨慕與回味的,卻是這段。
     
    很多人因為信仰的因素,普遍都有來世的概念。我常常聽到許多朋友,在碰到不如意的事情或是的時候就會抱怨。
     
    「啊!這是我上輩子種的因,這輩子註定要來還。」 
    「這輩子沒辦法,那下輩子再來過。」
     
    輪迴這件事情,是一種信仰下傳達出來的訊息。不僅是未經證實,就算是發生了,也因為輪迴的緣故,並不會留下什麼記憶。換句話說,就是你可能再次碰上這個曾經欠你或是你欠他人情的對象,你不僅不自知、也不自覺,匆匆錯過,忘記了上輩子曾經發願這輩子要了結的願。
     
    所以我寧可相信,人生只有一次,沒有輪迴,也不能重來。如果我現在有什麼後悔與遺憾,寧可趕緊回頭或是停下,而不是繼續矇著頭向前,去期待那傳說可能沒有的下輩子來完成自己這輩子的遺憾。

    7/2/2006

    誰是變種人?

    我對由漫畫轉拍的科幻影片一直沒有太大的興趣,一來是科幻劇情有些太過不盡合理、二來是特效的製作要是手法不好,整個片子看起來就會相當幼稚,不僅浪費錢也浪費時間,所以我大都不看這類的科幻片。
     
    X戰警是一部由漫畫卡通轉拍成電影相當成功的一部片,從第一集拍攝至今,已經三集了。不僅成功的將漫畫裡的特效場景處理的很好,對於劇情方面也為電影有許多調整。最特別的是,目前電影內的劇情與漫畫已經逐漸脫勾,形成電影一個版本,漫畫另一種版本的有趣現象,且互不相抵觸或矛盾,成為相當成功的典範。
     
    這一期的X戰警描述變種人世界遭受到前所未見的挑戰,那就是某家生技公司開發出一種新藥,標榜能夠「治癒」變種人的變形基因,經過施打該劑苗後將變種人就可成為「正常人」。
     
    這項發明,很快的就成為變種人與非變種人之間非常嚴肅的話題。變種是一種病,需要被治癒嗎?
     
    變種與非變種,是端看站在哪個角度來看事情。就像第一位接觸到黃種人的外國人,可能會認為黃種人是變種,因為他們又乾又皺又黃又小﹔第一個看到白人的黑人,可能會認為白人是怪胎,因為他們白的像是生病的難看﹔胖子看到瘦子,可能會覺得瘦子應該是病了所以營養不良﹔矮個兒碰到高腳仔,可能會覺得高的人反應比較慢,因為神經傳導比較長。變種人看到非變種人,可能會覺得非變種人很無趣,一點特異功能也不會。
     
    所以,親愛的。如果誰再吵著要我去念整型外科,幫她們增高、隆鼻、擴胸、縮腰、瘦臉或提臀。那我想妳可能要再多愛自己一點,因為妳並不需要一個別人所定義的價值觀,來去更動上帝給妳的恩賜。

    6/26/2006

    超人

    上周朋友給了我電影「超人再現」的特映卷,於是便與朋友一同前往觀賞。
     
    根據一起去的朋友表示,上一集的超人,找到回去故鄉  -  奎星的方法,就是利用當初超人老爸送超人來地球的時候,所遺留的太空船,原船遣返回到奎星,一場千萬光年的尋根旅程,就此展開。上一集的最後,令許多關心超人感情世界的粉絲感到安慰。他愛上了同為報社的同事  -  露易絲多年後,露易絲終於發現了克拉克就是超人、超人就是克拉克的事實。
     
    超人之所以在上一集要尋根,有些人說是因為超人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超乎常人。他擁有地球人沒有的無敵雷射眼、大力金剛手、不壞無敵身、光速飛毛腿和上天鑽地超能力,但他也只有一個人,沒法解救這世界上太多需要他幫助的人,他為此引咎,辭去的超人這份難搞的苦差事。但我認為是他談戀愛了,他想要在克拉克與超人之間的角色,做個抉擇。
     
    克拉克與超人,兩者之間相互矛盾的個性與能力差異,形成鮮明的對比。
     
    克拉克是一個寡言木訥、反應笨拙,其貌不揚的傢伙。按照他在片中所演飾的感覺,就算是他突然掛掉了,大概也沒有人會為他默哀超過一秒鐘的傻蛋。反觀,超人就不一樣了。他是正義的象徵、女人的英雄,集聰明智慧與英俊瀟灑於一身。 他與生俱來的超人能力,搭配各式英勇的救人事蹟,可以輕易贏得泉全天下任何女人的芳心與青睞。他存在的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會有女人思念和幻想他的一切。
     
    面對這樣高低立判的抉擇,許多人應該都是想也不用想的就會選擇當超人,而不是當一個默默無名又可憐兮兮的克拉克小記者。
     
    很顯然在上一集的最後,超人並不熱衷於當一個眾所注目的超人。因為愛情,他想選擇當一個平凡的克拉克。但他身上與身俱來的超級能力,令他在選擇當一個平凡的克拉克這個決定時,感到罪惡。最後他為此憂鬱,只得選擇消失在人群裡,搭上太空船,進行一趟尋根之旅。
     
    這部片子告訴我們:精彩絢爛的人生固然美好,但是平凡穩健的簡單快樂,才是平凡中的不凡。

    5/26/2006

    Hotel Rwanda

    盧安達飯店是記述著1994年四月,非洲盧安達市郊,一間比利時航空所經營的四星級飯店,客房部經理保羅,在大屠殺事件裡的一個經過。
     
    保羅是一個胡圖人,卻有一個圖西人的妻子三個小孩,一家五口生活愜意又安閒。
     
    他最引以自豪的就是:「拿十萬法郎給有錢人,對他們沒有什麼不同,那不過是數字的一個增減。但是,如果是一支價值十萬法郎的COHIBA(古巴最高級的雪茄),那就是品味與高尚。」他自認,他屬於高尚白人的一部份,因為他的品味與價值觀,使他與自己的膚色有所不同。
     
    胡圖人與圖西人之間的矛盾,來自於曾經殖民他們的比利時。用以夷制夷的方式,比利時人用鼻子的大小、瞳孔的距離或外型的美醜等莫名的標準,創造了胡圖人與圖西人。並讓兩支族人相互對立,用圖西人控制胡圖人,而比利時人就輕鬆的控制了盧安達境內的一切。圖西人因此在那時候,享有許多優勢,自然也壓榨了不少胡圖人的權益。後來,比利時人離開了,卻將政治權力給了長期受到欺壓的胡圖人,但圖西人卻掌有國內的資源。
     
    資源與權力分配的不平均,加上歷史與種族之間長久以來的仇恨。胡圖人的總統,在兩族和平協定簽署後,離奇的意外墜機身亡,引發了胡圖人的憤怒,號招了全國的胡圖人,展該大規模的屠殺行動。保羅原以為,白人會介入調停,或是帶他全家一起撤退離開盧安達。事實上,這些白人只撤離了他們自己,甚至連調停這場屠殺的意願都沒有。保羅心中長期以為,自以為的高尚,已令他與西方白人同化。卻沒想,在這個逃難關鍵,他的膚色,最終還是決定了他的命運與去留。
     
    「因為,調停這場屠殺,對英、法、美等國的國內選局,沒有幫助。」保羅在比利時的老闆感慨的說道。似乎也揭穿了西方長期以來所高舉的普世人權的價值,只是民主制度下的附屬品。
     
    一場屠殺,因為一個人的鼻子大小、瞳孔的距離或是外型的美醜,所創造出來的兩支族,相互殺紅了眼。讓我想起了每逢選舉就會浮現,台灣政客老愛操弄的族群認同、統獨意識。總要耗費好長的時間或資源,才能消弭一些選舉所引起的社會對立。這部片子,讓我非常珍惜現在所擁有的和平與恬靜。
     
    強烈推薦此片,現長春戲院熱映中,極具省思與引人熱淚的寫實劇情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