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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4/21

是神蹟還是母愛?

朋友跟男友戀愛長跑多年,前一陣子在男友的敦促之下終於排出時間,近期舉行婚禮,了卻雙方家長對兒女們終身大事給期待。

PTT成員的男友

朋友的老公,一個新好男人。與朋友愛情長跑多年,不是男方不夠優秀穩重,而是女方事業心重,雙方沒太多時間約會,多年下來感情上進展緩慢。所以當朋友答應他的求婚時,他不僅是「心存感激」,還痛哭流涕了一番。還沒結婚就已經入了PTT(怕太太)成員團,大事小事更是我朋友說了算,問他什麼都沒意見。他唯一能拿主意的,就是婚後的蜜月旅行,因為朋友是工作狂,認為「業精於勤而荒於嘻」,玩樂這檔事並不在她思考決策的範圍內。所以,婚禮的主導權,都由我朋友來發落,即使後來女方家長對婚宴程序,多有想法與堅持,也無人可以商量溝通與化解。

阿們與拜拜

朋友是個基督徒,她如果生長在個基督徒家庭,這篇頂多是個一百多字的小品,但她父母及大部分的親戚卻又是拿香拜拜的。唉!婚禮還沒開始,撇開宗教因素,光是台灣地方民間習俗的擇時選日、典禮儀式和迎娶祭祀,我這個朋友無一不反對,剛開始只是消極不配合。隨著時間的逼近,後來乾脆擺明跟她父母唱反調。原因就是她堅持她的宗教信仰,所以她堅持四不一要:要教會儀式、不需迎娶、不必擇時、不要選日、更不可祭祀。氣的朋友的媽媽勃然大怒,以不去教會觀禮做抵制,婚還沒結就先上演一場拔河大賽。

電影裡如安排一把槍,就一定會開

我太瞭解我這個朋友對宗教的熱忱和衝勁,因為她不僅言必稱「感謝主」,碰到我就要我禱告悔改。雖然我也是個廣義的基督徒,只差還沒受洗,碰到她這樣置入性的傳教方式,也有些招架不住。我也大概可以猜想得到,她一定會把握這個向父母與親戚宣教的機會,倘若婚禮最後成了宣教大會,我想我不會太驚訝。朋友為了讓父母與親戚能都出席教會觀禮,勉強做出讓步,就是消極配合。退讓做出兩可兩不的決定:可擇時但不能選日、可迎娶但不可祭祀。朋友的媽媽起初仍不能接受,但朋友這邊堅持不讓,且時間日日逼近,最後只好勉強同意前往觀禮。

教會總動員 主婚人晾兩旁

典禮當天在教會,教會從牧師以降,幾乎全體總動員。詩歌領唱就動員了近30多人、外加接待導引15餘人、琴師伴奏也有數來人,整個典禮工作人員就接近50人以上,場面浩大。

典禮就在教會音樂中,新娘挽著父親進入禮堂揭開序幕。接著就全體起立,也不管你會或不會,一律跟著電視螢幕的字卡唱詩歌還要打拍子。好不容易唱完坐下,又來了兩對雙方親友都不認識的教會弟兄姊妹上台,又是禱告、又是讀經的;就在親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時候,詩班成員魚貫上台,說要對新人獻詩,結果又是唱教會的歌。然後又是一對教會夫婦上台祝福,講述他們如何倚靠上帝經營他們的婚姻,哈利路亞 …。好吧!好不容易熬到證婚的時刻,這時候牧師又落落長的講了一段神在世人婚姻之間的關係,然後以新人父母的口吻對新人問答與告誡。最後終於到了交換信物和揭新娘頭紗,就在這個感動的時刻,突然學生詩班又上台了。我心裡正犯滴咕,該不會又要唱 … 。

果不其然,又唱了一首聖詩,還要我們跟著打拍子。然後牧師又在詩班歌聲的結尾,冒出來對新人祝禱,講了一個我也沒啥印象的聖經故事。我越聽越奇怪,越聽越不對,雙方家長對新人辛苦養育一輩子,都沒機會講述,也沒能對新人勉勵。反倒是這些對新人沒有養育之恩的來賓,倒是滔滔不絕,還在雙方家長面前講經說道,談起對新人婚姻期許。讓人弄不清楚究竟這是新人的婚禮還是教會在娶媳婦或嫁女兒。

最後新人送客,所有人排成一直線,依序是女方家長、男方家長最後才是新人。朋友媽媽看到我跟我握手,我向她微笑點點頭,對她說聲辛苦了,女兒總算嫁人,了卻一樁心事。

「袂啦!查某囝是自己的,袂辛苦啦!」 (不會啦!女兒是自己的,哪會辛苦!)

回頭。我看見我朋友,臉上難掩幸福地向她教會姊妹們說:

「感謝主,賜我婚禮一切順利!」

2008/8/16

道歉啟事

我,今天在這裡 ...

對曾經為支持「陳水扁先生」及「陳水扁先生的家庭成員」,
而爭辯的面紅耳赤、正義凜然且自以為是的態度,深感遺憾。

同時我也為我曾為「陳水扁先生」競選期間的
同情、辯護、動員、拉票和募款 ... 等等近乎共犯行為,自覺羞愧。


在這裡深切的向您致歉。


這是一場台灣意識的劫難,
我唯有先承認自己識人不明的錯誤,
才能重整自己的步伐與理念,
繼續為維持台灣主體性與台灣本土意識而行。
2007/2/28

乖乖

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最近我回到了我的老本行,做回我的臨床醫師。這中間最開心的人,莫過於陳媽媽,總算她的兒子經過這麼多年的栽培,最後總算「開竅」,乖乖活在她的期待下,開始一份她認可的正常工作。大二時會選擇學醫而放棄電腦,說實在只是因為我的懶惰。當我發現電腦軟硬體周邊推陳出新的速度,居然比人體每天細胞壞死的速度還要快的時候,我就覺得與其要終身學習,不如念一個永遠不會升級(upgrade)的專業。你看電腦的心臟 CPU(中央處理器)一年各家廠牌總更可能推出個三、四十款的 upgrade,而人的心臟若好好保養使用,一顆大多可以抵用個七、八十年甚至更久,更沒有 upgrade 之後各種程式升級等系統相容性問題要面對。
 
而且在我那個暈倒 95(windows 95)的年代,幾乎每95天就要重灌一次,到後來的暈倒 98,也不過多活了三天。那一陣子經常幫忙朋友或解決自己電腦暈倒的問題,一重灌電腦就是一天一夜,我後來實在怕了。所以最後我選擇了學醫。
 
現在我在一間頗具規模的教學醫院裡,擔任臨床醫師的角色,護理站很快成為我的第二個家。護理站的樣子跟急診室的春天裡的陳設差不多,有一個很大的ㄇ字型櫃台,櫃台的後面是一塊白板,上面記錄了這個站所有住院病人的各種記錄。有病人的房號、名字、手術類別、手術日期、術後狀況及各種檢查指數,所有有關病人一切的病況資訊都記載在這塊白板上,若病人的情況惡化,各種指數資訊會持續增加。我的一天除了門診外,開始跟結束都在這裡進行。門診的那天是從早上八點開始,其他天上工的時間都是七點,碰上開刀日時甚至更早。一天的開始,就從帶著實習醫師抽晨血開始,我們把還在睡夢中的病人叫醒,簡單跟他們介紹我們自己,並說明我們的來意,趁病人昏昏沈沈、半夢半醒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趕緊把冰冷的針頭刺進他的血管,看著透明真空的試管慢慢充滿溫暖紅色的液體,直到我們離開病房關上門,病人才又模模糊糊的睡去。我稱這個為小巡房,我必須要記錄下昨夜值班的住院醫師的記錄,了解病人的狀況和用藥情形,迎接大巡房的重頭戲。
 
大巡房是所有住院醫師最重要的重頭戲,因為醫院裡住院病人的照護責任是依照病人的狀態來區分不同的醫療小組。一個小組大概有四到五個住院醫師來照護最少二十至三十多名病人。我們通常有一個比較資深的Resident(通常是五年的住院醫師來帶,簡稱R5),底下還有幾個年資較淺的住院醫師,在醫學體系裡,學長學弟制是很重要的一種制度,它代表著經驗的傳承以及許多合理或不合理的複雜結構。
 
我初來乍到,一切都還在適應這整個龐大的醫療照護系統,我希望能盡快找到我所應該扮演的角色。所以我被分配到接新病人入院、各種理學檢查的安排、病歷的撰寫和跟著主治醫師上刀(簡稱,跟刀)等許多繁重的工作。大巡房的開始通常在清晨七點,有時候會更早,端看那天手術的量而定。由主治醫師帶領全科大大小小的實習醫師、住院醫師,到每一個病房訪視每一個住院病人。我會把剛剛在小巡房所取得的病況資訊、檢查數據及用藥狀態向主治醫師或總醫師報告,然後主治會提出問題或醫囑(order),我們再依循主治的醫囑重新進行評估或給予新的治療。
 
接著我們就要進開刀房,通常這個時間才八點鐘不到。因為我是新來的,我必須比主刀的醫師、住院醫師和助手還要早到開刀房接病人。我必須要先刷手、換上手術衣、替病人上點滴、核對病人的身分及各式的檢查報告、片子,確認手術的位置,幫病人消毒、蓋上無菌中單,然後靜靜等著麻醉科醫師把病人弄昏後,再繼續手術前置作業的準備。手術的時候我要負責當助手,幫忙主刀者拉勾、撐開擴胸器,或是拿著電燒把切開組織周圍的小血管燒灼止血。在手術即將結束,有時候我也得負責把傷口關起來(縫回去),然後把病人推到恢復室讓ICU的人接手。
 
等到一天最後一台手術完成時,我還要在下班前進行巡房。通常白班護士或是實習醫生會把住院病人白天所發生的狀況和用藥反應做說明或請求新的醫囑,然後交接給來接夜班的住院醫師。如果當天晚上我沒有值夜班,我只要負責把那幾床歸我的病人病歷打出來,並面對晚上來探病家屬的各種疑問後,我就可以下班了。當然,如果病人的術後狀況不佳,需要其他科別的醫生照會,那我下班的時間就會顯得遙遙無期。
 
所以,我希望病人都能乖乖的,就像陳媽媽之於我一樣。

2006/10/30

留言版

MSN SPace 什麼都好,就是沒有留言版,現在弄一個來。
別再跟我說什麼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給我留下腳印來啦!

2006/9/6

命運好好玩

跟朋友享用一頓豐富的晚餐後,她臨時起意一起去看場電影。
 
因為剛過了忙碌的星期一,所以我們決定一起看場輕鬆好笑的電影。
 
命運好好玩就成了我們的首選片。
 
原本我們以為,命運好好玩是一個搞笑有趣的娛樂片,卻沒想到看完電影,我們兩個人都在劇情裡找到各自流淚的理由。
 
故事的主角是亞當,一個時間永遠不夠用的建築設計師。他老是嘗試在家庭與工作之間,取得一個平衡的位置,卻老是事與願違。偶然的一天,他取得一個神奇的遙控器,可以像是錄放影機一樣,將時間暫停、快轉,以及快速搜尋過去回憶的功能。
 
亞當愛死這個神奇的遙控器了。岳母來家裡吃飯,快轉;小孩哭鬧,快轉;老婆嘮叨,快轉;老闆訓話,快轉;工作過多,快轉;打掃清潔,快轉;等待升遷時間太長,快轉。所有他討厭、不喜歡、懶惰不想做的時間,他都可以用這個遙控器的快轉功能,讓身體進入「自動導航」模式,身體自動無意識的,完成他所不想做的事情與等待的時間。讓他從原本辛苦與等待的過程,直接跳到「結果」。
 
隨著他按快轉的頻率越來越高,這支神奇的遙控器也能自動的學習,一但碰到不順心的事件,它就自動幫亞當快轉。但是亞當這時候已經用上了癮,對於快轉的功能越來越依賴,一年之間甚至有一半以上都在「自動導航」狀態下渡過。一直到亞當的老闆,說出第二次要升遷他成為全球總裁的同時,遙控器就主動幫他把這個等待的過程省略,直接快轉到他當了總裁的那天。
 
沒想到,一切卻都變了樣。
 
他成為一個肥到不行的大胖子;小孩一個個已經長大,成了問題青少年;老婆跟他離婚,卻有一個要好的男朋友,最糟糕的是亞當的小孩還很喜歡這個傢伙。他才驚覺這一切,都是遙控器所害,卻也後悔莫及,因為時間的快轉,他已經是七十多歲,手不能舉、腳不能抬的老人家。
 
每個人都會為自己在各個階段設下目標,做學生的時候就一心想進好的學校、出了社會就想賺大錢、有女朋友就想結婚生子組家庭、有了社會地位就想要更大的權力。這些都很好,努力朝目標前進,卻可能忽略掉中間的過程。
 
如果人生的道路,像是在爬一座山,那山頂的風景固然令人期待、景色必然美麗壯闊,但隨著路徑蜿蜒與高度的不同,看到的景致與花木必有所變化與不同。
 
登山可能兩小時,欣賞山頂的風景可能只有5分鐘,剩下的155分鐘都是在爬山的路程,靜靜留心體會這段路程,其實人生最令人羨慕與回味的,卻是這段。
 
很多人因為信仰的因素,普遍都有來世的概念。我常常聽到許多朋友,在碰到不如意的事情或是的時候就會抱怨。
 
「啊!這是我上輩子種的因,這輩子註定要來還。」 
「這輩子沒辦法,那下輩子再來過。」
 
輪迴這件事情,是一種信仰下傳達出來的訊息。不僅是未經證實,就算是發生了,也因為輪迴的緣故,並不會留下什麼記憶。換句話說,就是你可能再次碰上這個曾經欠你或是你欠他人情的對象,你不僅不自知、也不自覺,匆匆錯過,忘記了上輩子曾經發願這輩子要了結的願。
 
所以我寧可相信,人生只有一次,沒有輪迴,也不能重來。如果我現在有什麼後悔與遺憾,寧可趕緊回頭或是停下,而不是繼續矇著頭向前,去期待那傳說可能沒有的下輩子來完成自己這輩子的遺憾。

2006/7/2

誰是變種人?

我對由漫畫轉拍的科幻影片一直沒有太大的興趣,一來是科幻劇情有些太過不盡合理、二來是特效的製作要是手法不好,整個片子看起來就會相當幼稚,不僅浪費錢也浪費時間,所以我大都不看這類的科幻片。
 
X戰警是一部由漫畫卡通轉拍成電影相當成功的一部片,從第一集拍攝至今,已經三集了。不僅成功的將漫畫裡的特效場景處理的很好,對於劇情方面也為電影有許多調整。最特別的是,目前電影內的劇情與漫畫已經逐漸脫勾,形成電影一個版本,漫畫另一種版本的有趣現象,且互不相抵觸或矛盾,成為相當成功的典範。
 
這一期的X戰警描述變種人世界遭受到前所未見的挑戰,那就是某家生技公司開發出一種新藥,標榜能夠「治癒」變種人的變形基因,經過施打該劑苗後將變種人就可成為「正常人」。
 
這項發明,很快的就成為變種人與非變種人之間非常嚴肅的話題。變種是一種病,需要被治癒嗎?
 
變種與非變種,是端看站在哪個角度來看事情。就像第一位接觸到黃種人的外國人,可能會認為黃種人是變種,因為他們又乾又皺又黃又小﹔第一個看到白人的黑人,可能會認為白人是怪胎,因為他們白的像是生病的難看﹔胖子看到瘦子,可能會覺得瘦子應該是病了所以營養不良﹔矮個兒碰到高腳仔,可能會覺得高的人反應比較慢,因為神經傳導比較長。變種人看到非變種人,可能會覺得非變種人很無趣,一點特異功能也不會。
 
所以,親愛的。如果誰再吵著要我去念整型外科,幫她們增高、隆鼻、擴胸、縮腰、瘦臉或提臀。那我想妳可能要再多愛自己一點,因為妳並不需要一個別人所定義的價值觀,來去更動上帝給妳的恩賜。

2006/6/26

超人

上周朋友給了我電影「超人再現」的特映卷,於是便與朋友一同前往觀賞。
 
根據一起去的朋友表示,上一集的超人,找到回去故鄉  -  奎星的方法,就是利用當初超人老爸送超人來地球的時候,所遺留的太空船,原船遣返回到奎星,一場千萬光年的尋根旅程,就此展開。上一集的最後,令許多關心超人感情世界的粉絲感到安慰。他愛上了同為報社的同事  -  露易絲多年後,露易絲終於發現了克拉克就是超人、超人就是克拉克的事實。
 
超人之所以在上一集要尋根,有些人說是因為超人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超乎常人。他擁有地球人沒有的無敵雷射眼、大力金剛手、不壞無敵身、光速飛毛腿和上天鑽地超能力,但他也只有一個人,沒法解救這世界上太多需要他幫助的人,他為此引咎,辭去的超人這份難搞的苦差事。但我認為是他談戀愛了,他想要在克拉克與超人之間的角色,做個抉擇。
 
克拉克與超人,兩者之間相互矛盾的個性與能力差異,形成鮮明的對比。
 
克拉克是一個寡言木訥、反應笨拙,其貌不揚的傢伙。按照他在片中所演飾的感覺,就算是他突然掛掉了,大概也沒有人會為他默哀超過一秒鐘的傻蛋。反觀,超人就不一樣了。他是正義的象徵、女人的英雄,集聰明智慧與英俊瀟灑於一身。 他與生俱來的超人能力,搭配各式英勇的救人事蹟,可以輕易贏得泉全天下任何女人的芳心與青睞。他存在的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會有女人思念和幻想他的一切。
 
面對這樣高低立判的抉擇,許多人應該都是想也不用想的就會選擇當超人,而不是當一個默默無名又可憐兮兮的克拉克小記者。
 
很顯然在上一集的最後,超人並不熱衷於當一個眾所注目的超人。因為愛情,他想選擇當一個平凡的克拉克。但他身上與身俱來的超級能力,令他在選擇當一個平凡的克拉克這個決定時,感到罪惡。最後他為此憂鬱,只得選擇消失在人群裡,搭上太空船,進行一趟尋根之旅。
 
這部片子告訴我們:精彩絢爛的人生固然美好,但是平凡穩健的簡單快樂,才是平凡中的不凡。

2006/6/20

不知恥近乎勇

台開案發展至今,阿扁律師為全民上了一堂寶貴的法律課程,解釋了許多過去在公民與道德課本上見過,卻未曾實際體驗其意義的法律用詞。也讓我們見識到,法律人的總統,能言善道的一面。以下特別收錄最近執政當局所常提的用詞,為大家溫故知新一番。
 
緘默權
 
趙建銘在還沒被收押之前,媒體一片沸沸洋洋,針對邱毅所提出的內線交易內容,提問趙駙馬。沒想到相關人等一律使用「緘默權」,還上演校長逆向超速飛車,最後毛巾遮臉戰術。面對外界一切質疑,不說就是不說,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心態。到最後又突然出來表示,外界對此案認知有落差,但因危害社會觀感,他們願意捐出「部份」獲利做公益。
 
偵查不公開
 
面對檢調的搜索,不僅趙家一家老小通通被約談,更創下現任財政部長、經建會主委、前任總統府秘書長,被以關係人的名義,遭檢調進行約談,釐清相關案情與疑點。面對各界將矛頭轉向陳幸妤是否知情的同時,府方僅以陳幸妤毫無所悉「趙醫師」的一切行為回應,相關當事人亦以「偵查不公開」為由,迴避媒體的採訪。
 
無罪推定論
 
趙建銘在被收押之後,排山倒海的攻擊聲浪接踵而來。各種不利趙駙馬的傳聞與消息不斷,不僅有台開內線弊案,更有畸零地暴利、財政部長關說、醫療藥商回扣、代言費用逃稅等。面對這些不利的證據或指控,府方僅表示阿扁總統是民主鬥士,台灣是人權立國的國家,我們應該對所有案件採「無罪推定論」,不應該隨意做出不實的指控。這對被檢方羈押才在找證據的李泰安而言,真是情何以堪。他大概也會覺得,平平是南部人,一個要大家相信無罪推定、一個被羈押找證據,非常諷刺。
 
判決未確立
 
在檢方近日積極約談相關證人,以釐清責任歸屬,特別是台開內線交易以及其他的關說個案,犯罪事實與輪廓逐漸明朗,檢方開始研擬起訴趙建銘的起訴書的同時,這時候又有消息出來表示︰「判決未確立」,即使起訴也不代表有罪,必須經過法官開庭審理之後,才能將一個人定罪,要大家稍安勿躁。
 
不知恥近乎勇
 
其實我們市井小民,聽不懂這些高深難懂的法律用詞。什麼「緘默權」、「偵查不公開」、「無罪推定論」 ..... ,我們不僅不想知道背後複雜的解釋,也不想了解其中的定義,我們要求阿扁總統下台,不是因為他犯法,而是他是國家的元首,是三軍的統帥,他掌握許多國家的公共利益和國家未來方針。他必須符合人民對他更高的道德標準與要求。法律其實是社會最低的行為規範,在法律之上我們有家庭倫理、家庭倫理之上有社會共識,社會共識之上就是道德規範。我們的總統,需要遵守的是「道德規範」,而不是只會專鑽「法律漏洞」,守法卻不守德的總統
 
古語云︰「知恥近乎勇」,其實知恥不需要勇氣,改過就好。不知恥還硬凹強辯,那才需要勇氣。我們期待民進黨內部,主動自清換掉這個「不知恥近乎勇」的總統。
2006/6/18

當西醫碰上中醫

自從接受了醫事教育後,對於許多不痛不癢的病,諸如感冒、一般性的外傷、用藥常識等。大致上只要不要太過高深難懂,我多半能夠自行開藥解決,甚至可以協助自身周圍的親友,給予醫療諮詢和協助。沒想到,這次我自己卻糗到了。
 
我中暑了~!
 
幾天的連日高溫與溼氣,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來,整天腦袋昏昏沈沈的,睡又睡不好,我給我自己的診斷是︰Environmental Hypertherias 環境性過熱症狀,也就是俗稱的「中暑」。既然知道了問題的癥結,於是就自己給自己下了個方子︰「減少外出活動、待在有冷氣的室內,並吃一些Aspirin、NSAID的藥物。」
 
結果連續三天下來,我的西方醫學並沒有改善我什麼徵狀。我還是偶發性頭痛、食滯、精神委靡、間歇性發燒。反正就是一個,要死死不了的不舒服狀態。於是我只好奉母命,去看中醫。
 
經過中醫的把脈,診斷我是「中暑」。我心想︰「這也沒高明到哪裡去嘛!」
 
接著中醫師便把我叫進後面的診間,令我趴在一個診療床上,並要我除去上衣,說要幫我滑罐。我要先解釋一下什麼是滑罐,滑罐就像是定罐,也就是俗稱的拔罐。就是在皮膚上經由拔罐器,令罐內保持真空而將肌肉吸起。而滑罐的就是把抽了真空的罐子,在身上的穴位或是患部滑動。接著中醫師在我的背上抹上了一些中藥草類的精油,以避免滑罐時刮傷表皮。然後拿起一個所謂的拔罐器,開啟了幫浦馬達,那個拔罐器就經由馬達的吸引,在中醫師操作下,快速的在我的背上來回的滑動。
 
說實在,滑到幾個特定的部位,還真的蠻痛的。特別是我的肩膀、脖子的位子,這些我長年來容易因為緊張而緊繃的地方,因為中暑的關係,更顯得緊繃難耐。滑罐的過程,我感覺到像是肉與骨頭分離的感覺,痛楚的瞬間有種舒暢的感覺,幾天以來的頭痛也突然就不藥而醫了。
 
大約十分鐘左右,滑罐結束,我準備穿回上衣,發現自己的背就像被家暴一般,青一塊、紫一塊的,到處都是像是瘀青的傷痕。中醫師說,那就是氣血滯留的關係,而滑罐有驅風散寒、疏通經絡、活血行瘀的作用,讓人體有自癒能力,或舒緩病情,減少痛楚。所以拔罐療法是增強患者抵抗能力,而非直接對抗侵入體內的微生物的一種治療方法。
 
我聽了似懂非懂,但說也奇怪,回來後我也沒吃什麼藥,居然就給他好~了!
 
我自己治了三天治不好的中暑,沒想到就被一個「滑罐」給打敗了。
2006/6/16

中暑

中暑了,怎麼辦,還沒七月耶!天氣真是潮溼又悶熱 .....
2006/6/15

綠豆咖啡

週末,跟幾個好朋友在敦南Sogo的Afternoon Tea,享受這豔陽好個天的夏日午後。
 
茶於「蛋」後(紅茶乾了、蛋糕吃了),又到了該結帳的時刻。依慣例,由我先向櫃台算出總額,然後再除以出席人數,得出來的總數,就是這場餐會平均的金額。這個作法,行之已久,何時開始目前已經不可考,一直以來大家都對這套制度都相當認同,也很滿意我催帳的績效,我也樂於擔當這個收錢的角色。直到上禮拜,我們到小巨蛋的慶功宴,我終於把錢算錯了,才有人驚覺給我算錢實在不是件聰明的事。
 
說到這個慣例個來由,我不得不提出一點抱怨。原因的來由是︰「奕仁有雙學位,由他算帳準沒錯。」
 
這讓我想起前一陣子,鬧的沸沸洋洋的綠豆咖啡。原來,平日大家愛用的三合一咖啡,經過檢驗裡面沒有咖啡豆成份,有的只是香料。
 
我小學念資優班,家人就認為我應該考第一名。事實上,我連留在前十名都有很大的困難;我不怕女生,女生、男生朋友的比率一直維持大約五比二的狀態。也就是說,五個朋友之中,女生佔三個、男生兩個,所以男生排擠我,認為我很會把妹。事實上,我交女朋友的數目寥寥可數;我是雙魚座,外界刻板印象就是浪漫到無可就藥。事實上,我的理性稍大於感性,前任女友更直言我不夠浪漫;現在我又多了一項,因為雙學位,所以算術應該好。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被拆穿了。
 
我覺得我一直活在別人的期待之下,從小到大,由裡到外,無一倖免。而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滿足大家的期待。
 
其實,我很怕有一天,突然有人跳出來,指著我︰「他,內容物與標示不符。」
2006/6/14

完整

應邀去擔任結婚典禮的主持人,新娘是與我無緣的女性朋友。我也忘記我跟她是因為什麼因素,而沒有在一起﹔但有段時間,我們保持很緊密的互動,常常在她家中出入,連她的爸爸、媽媽、哥哥和妹妹都與我感情融洽,就像一家人一樣。或許是因為這層關係,所以她特別提出希望我主持她的婚禮的要求。
 
前一天晚上我跟朋友玩到天亮,我一直睡到不省人事到傍晚,僅剩不到一小時,結婚典禮就要開始了。新娘心急如焚的奪命連環call,我趕緊從朋友住處,連爬帶滾的衝出來,領帶都來不及打,就直接飛車前往會場。
 
一進到門口,我就發現了幾個熟面孔,都是新娘的高中或大學同學所組成的接待團,正忙裡忙外的接待著來祝賀的賓客。我跟幾個叫不出名字卻有點熟識的,點點頭微笑致意,就趕緊往會場去。她們見到我的表情都蠻訝異的,我想大概是因為我沒有打領帶的緣故。
 
「啊!奕仁,你怎麼~,好久不見!」跟我打招呼的是新娘的大學同學A,看她胸前別的接待兩字,大概可以猜到她今天扮演的角色。。
 
「趕快叫B、C和E出來,說奕仁來了。」A向身邊的接待交代,然後又轉身過來很熱情的抓著我的手,往一旁的角落帶過去。說是好久不見,要跟我好好聊聊。
 
「是啊!是好久不見,但是我必須趕緊進去找新娘子 ..... ,我們等等敘舊。」說完我轉身又往會場走去。
 
開玩笑!典禮要開始了,我這個主持人連節目單都還沒拿到。
 
「哎喔!好難得喔!奕仁真是好久不見,畢業至今,我們算算也有三年多沒見了。ㄟ~你好像胖了喔!呵呵!」迎面走來的是B、C和E,這幾個也是新娘的大學和高中好友,幾個人又把我拉回到剛剛大門的位置。
 
天啊!我就已經在來不及了,啊~一直都來跟我打招呼,是怎樣?今天又不是我結婚啊!
 
「奕仁啊!今天這個場合,你來確實很好。不過~我們也知道你的心情。」就在一團奇妙的氣氛下,終於A說話了,還作勢拍拍我的肩頭。
 
「對啊!能來就好,帶著祝福嘛!畢竟這是大好日子,感情這種事,實在是很難說,不是嗎?這樣吧!我們陪你一起坐好了,大家好久不見,順便可以聊聊天。」B和C出面幫A打圓場。
 
「可是,我今天真的是來祝賀的啊!而且我還要主持婚禮說 ..... 。」不管我怎麼解釋,她們都非常難以置信,特別是還要主持婚禮的這個部份。
 
弄到現在,我終於搞懂了,原來她們擔心我來搞破壞 .....  ,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裡。看來,我今天要進這個會場,不用點手段是很難的了。我發現多說無益,只好撥起了新娘子的手機。果然因為我還沒出現,她已經快要氣暈倒了,只好趕緊說在門口被擋駕的事情,她立刻要我把手機拿給A聽。
 
「拜託!別鬧了!行行好~趕快讓我的主持人進來,婚禮快要開天窗了。」我可以聽到新娘子在手機那頭,對著接過手機的A大吼,簡直就快要噴火了。
 
典禮終於最後在我的主持下,順利進行。這天新郎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男人,我們也都忘記他有腳臭的毛病;新娘是天底下最賢淑的女人,我們也都忘了她老是愛哭的習慣。在雙方家長致詞後,主婚人出面說了幾句應景的吉祥話,接著就是新郎新娘雙方成長到交往的照片放映,最後就在結婚進行曲中,兩人手牽著手,在眾人的掌聲中,甜蜜的進場接受大家的祝賀,酒席也就此之後開始。
 
新娘的爸爸特別幫我安排在主桌,座上有一半的人我認識,不認識的一半想必就是新郎的家人。首先新郎的爸爸站起來介紹了每一位成員,有三叔公、二嬸婆、大侄子、六姨媽 ..... 。輪到女方時,新娘的爸爸也起身一一介紹了同桌的親戚身分,到了我的時候,他停頓了好長的一下,很顯然他愣住了。
 
「ㄟ~!這位~這位~就是 ..... 就是,就好~就好ㄟ朋友啦~!」新娘的爸爸吞吞吐吐想了很久,終於用台語生硬的把我介紹出來。我也只能尷尬的點點頭,微笑向大家致意。
 
婚禮結束後,新娘把我找進休息室,她說她很感謝我,不只是來參加她的婚禮而已,還做她婚禮的主持人。我笑著跟分享剛剛進門時,她同學的詭異的表情,還有她爸爸介紹我的結巴。
 
我說:「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要找我啦~呵呵!」語氣中帶著點俏皮的成份。
 
沒想到,她突然很認真對我說:「因為有你的祝福,我才感到完整。」
 
成全可以變遺憾,遺憾可以變成全。學會接受美麗的遺憾,竟也是對有限人生的成全。
2006/6/12

手舞足蹈 忙摔跤

跳舞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時候學過鋼琴、小提琴,到後來社團的關係接觸了長笛,都是古典樂曲派的樂章,我自認我的音感不差,對於拍子的掌握也還有把握。
 
但是,碰到跳舞真就是既困難又難搞的一件苦差事。
 
先說拍子好了。
 
跳舞講究節奏、韻律,所以拍子是能不能把舞跳好的一個重要關鍵。話說既然我有一些樂器的經驗,理當來說拍子這種小事應該難不倒我才是。結果真是大錯特錯。
 
一開始,先是一個「恰~恰恰恰~恰」的拍子,先用兩隻腳把拍子打出來。如果我用科學一點的說法來講,就是換算成腳步的話,這個拍子就成了「左~左右左~右」這個樣子。聽起來真是再簡單也不過了,好啦!問題從這裡開始。
 
我不會用兩隻腳打拍子 ......
 
我彈鋼琴、拉小提琴到吹長笛,通通都是靠「節拍器」這種東西。當然,偶而也會有用腳打拍子的時候,特別像是小提琴、長笛這類的手持式的樂器。可是,那也只用一隻腳啊!而且通常是右腳。所以,我的拍子老是都是「右~右右右~右」,突然想到說要踩左腳的時候,一不小心右腳踩到左腳,就開始了自己被自己絆倒摔跤的遊戲。還好,人家說勤能補拙,經過不斷的右啊~左啊的,我也開始慢慢習慣了一點點拍子的竅門。
 
搞定左腳和右腳後,更麻煩的事情來了。手勢。
 
跳舞可不是機器人走路,只有動腳沒有動手是不行的,所以要搭配手勢,順著韻律與身體運動的方向,舞出姿勢。這次要做的是,把原本腳的「右~左右左~右」的拍子,換成手也同時高舉過頭,然後身體順勢轉個35度斜角的姿勢。也就是說,我起左腳要高舉右手過頭,舉右腳要高舉左手過頭,然後身體要各向左與右的方向順勢轉35度角,所以手的拍子是「左~右左右~左」。偏偏我這個手腳完全不協調的傢伙,光是左腳右腳的「右~左右左~右」就已經很吃力到一個不行的狀態了,現在又加上左手右手,又要反向然後身體再配合轉35度角。
 
你就看到我,老是一個左右手跟人家反方向外,連到最後步伐都失靈的傢伙,在人群的最後端左手跟右手不斷的打架,然後不斷的被自己絆倒 ...... 。
 
唉!一把年紀了跟人家學跳舞,真是 ......
2006/6/11

莎莎

一年前我開始想學跳舞,那時正在戀愛中,總是希望兩個人的世界裡有更多浪漫的元素。對西方電影那種俊男美女於片中,在優美的抒情的舞曲奏起後,男主角牽起美麗的女主角,隨著音樂的節奏依偎著、跳躍著。幸福,在他們的舉手投足之間,隨著浪漫輕快的舞曲散發出來,像融在口裡的棉花糖,甜甜蜜蜜。那時有考慮報名國標舞,但顧及我的工作時間和她的學業,一直給我停滯的藉口,沒有跨出那個第一步。
 
最近接觸了一種非常具有拉丁風情的舞,名叫Salsa(莎莎舞)。是一種緣起於幾個世紀前,奴隸在休息時的舞蹈。因為奴隸沒有自由,所以這個舞非常浪漫激情、瀟灑奔放,且沒有固定舞伴,可以隨時交換舞伴和不同的人跳,相當呼應奴隸渴望身體自由的感覺,而將之轉型於舞蹈的肢體動作之上。
 
Salsa的舞步沒有國標來的艱澀難學,而且相當隨性,舞姿曼妙外且身體和眼神都相當曖昧。注重身體重心、韻律和大腿曲線的塑造。舞蹈過程中運用到相當多的腰臀肌肉,無形中雕塑改善下半身線條,展現翹又迷人的美臀,許多年輕的女生一學上Salsa就欲罷不能,所以舞池裡跳Salsa的女生總比男生要來的多。
 
晚上與朋友在Barrio拉丁餐廳裡,在曼波和Salsa的舞曲中,美眉們舞動火辣辣的身軀,完全肢體的解放。情感的宣洩更是熱力四射,充滿著青春、活力與魅力。剪裁合宜且簡單的舞衣,遮蓋不了欲蓋彌彰的姣好曲線,空氣裡洋溢著各種愛慾的激情分子。是的,真是年輕熱辣、熱情張狂。
 
好吧!就看在姣好曲線這份上,我決定~下海,給他報名啦!
 
(心裡暗唱:啊~!我愛台妹、台妹愛我 ...... 。)
2006/6/8

哈巴狗

整理相片,發現了我醫學院二年級轉三年級時,在一個排滿各式測驗和報告的午後,掙脫了醫院,到外面享受片刻的陽光,跟自己的愛車合影。以下是那年的故事:
 
醫學院二年級要轉三年級的階段,我強迫我自己要收拾自己的心情,要讓自己更像一個醫生。
 
首先,我把所有的人都當病人。等巴士的時候,我不會再毫無意識的看著天空發呆,或是盯著某個地方凝視。我會仔細端詳排在我前面的這位先生的抖動、我診斷他有原發性顫斗症;我看到一個小孩坐在輪椅上,身體呈現扭曲的樣子,我診斷他可能有腦性痲痹兼智障。我不確定這樣的習慣是好或不好,因為好像侵犯到別人的隱私。但經過兩年的受訓,我已經不像是外行人霧裡看花,而是用醫學的角度來審視與觀察。
 
升上三年級,我很清楚這是醫學院裡最難熬的一年,我也很明白我會面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只有很有限的時間,卻有太多的資訊必須要消化,且會面臨到更多生與死之間的抉擇與壓力。但是我沒有想到,快速的、沒有前例可循的輪調科別實習,而且必須一直保持熱情,才真的是最困難的事。
 
幾個月的輪調下來,我剛接觸病房的幹勁與興奮通通都已經消失,我一點也不想幫我的教授、總醫師任何的忙,也不想去適應團隊裡其他醫師的臉色。在不同的醫療團隊與科別不停的輪調和評量,我像條哈巴狗跟著住院醫師和實習醫師的屁股後面,我雖然討厭自己這樣的角色,但我卻沒有學到足夠的本事可以獨當一面。我很討厭這樣子的生活。
 
我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外科實習,這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夢想。可是我的生活變得毫無品質可言。我每晚都在醫院裡忙到隨便找個病床打盹,但還是覺得精疲力盡。我幾乎找不到任何時間給自己獨處,更不要談說是上網或是看電視。每天不停的測驗、報告,簡直把我弄瘋了。我的生活毫無品質可言,就算當個稱職的醫師又怎樣。在外科的時間又長、工作艱難、高度壓力,我每天醒來,一點一滴的被搾乾所有的精力。我不僅失去了時間,也失去了方向和自由。
 
我更沒有生病停下的權力,在外科,連離開一小時的機會都沒有。毫無死角的呼叫器,即使在隔絕輻射的X光顯影房都把你找的到,即使沒電,院內完善的廣播系統也會把你找到。即使生病,我也沒法說自己要請假去看醫生,因為我就是醫生了,還看什麼醫生。最糟糕的是,即使我身體很不舒服,卻不會有人注意到,也完全沒有任何求助的對象,那才是真正令人感到孤寂的地方。
 
所以,我離開了外科。
2006/6/7

可憐之人,必有可「餓」之處

許多朋友,間接或直接看到我0530的「真駙馬偷吃、假駙馬遭殃」一文後,紛紛來電對我不幸的遭遇,表示同情與問候。同情是真的,問候是假的,他們央求我,一定要把這麼好笑的故事寫下來,以流傳後世。
 
我現在的心情是:「被強姦還要配合喊爽!」
 
話說駙馬爺被收押後的某個晚上,因為錯過了晚餐的時間,十點多卻還沒用餐。一時半刻的,家裡附近賣吃的大部分都關了,只剩那間營業到午夜的豆漿店還開著。雖然我肚子有點餓,但是想到S因為只是認識我,而我又長得很像駙馬爺,S就被拒賣豆漿了,我如果這時自己去買,一定不用說豆漿買不到,連個豆渣都沒得吃。
 
「這個時間,誰肯陪我去買豆漿?」
 
我想來想去,只有住的最近的S,於是我撥了通電話給S。經過半個小時的威脅利誘,S終於願意看在我請客的面子上(請吃三井懷石料理),跟我約在附近的7-11,我們決定一起去跟這個山東大叔一次把話講清楚,然後狠狠地吃個幾套燒餅,以解肚子之飢、嘴巴之饞。
 
我們踩著拖鞋拿著雨傘,走在下著小雨的忠誠路上。風吹著樹,偶而把路燈的光遮蔽的一明一滅的。最後我們來到了店門的對街,彼此很有默契的停了下來。S此時推了推我,示意要我作前點單。此刻的我突然想起,荊軻在易水邊與相戀的趙靈話別:「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 。」
 
「老闆,兩份燒餅油條剪對半、一碗鹹漿不要辣、一杯冰米、兩個蛋餅、一個甜餅,然後打包一個千層糕、一個飯糰、一個蘿蔔絲餅不要醬油膏 ...... 」我的策略是先聲奪人,批哩趴拉打算趁點單的混亂中,矇混過去。
 
「好哩!先生你先坐,馬上來!」看來我的計策奏效,老闆專心準備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可疑之處。
 
我一臉得意,正跟S擠眉弄眼表示勝利的同時,突然老闆抬頭問:「先生,你的蛋餅要不要加蔥?」
 
說那時遲,這時快,老闆抬起頭看我的那一刻,我正對著S拌鬼臉。他其實很難不發現我的存在。
 
「滾!出~去~!不做你們的生意。」我要強調,他的滾其實是語助詞。
 
「那個趙賤人,呸!俺還不屑叫他的名,天殺的 ... 狗養的2260貪贓枉法,台灣的錢都被你家的人撈光了,呸!活該,這是現世報,俺不賣你們家人東西,去~去~去!」老闆說著,就把瓦斯一關,雞蛋也不打了,空留著做了一半的餅皮在爐子上。
 
於是,我趕緊把剛剛跟S來之前,在7-11準備好的說詞,一字不漏的解釋給老闆聽。老闆聽的半信半疑,又對我的臉仔細的瞧了瞧又打量了好久,最後他還捏了捏,證實我講的話的可信度。現在他終於相信,最近電視天天在播的那個2260跟我不是同夥的一家人。
 
「抱歉啊!俺沒想到你不姓趙建銘的「趙」、也不姓簡水綿的「簡」,還這麼像。那俺真是誤會了,這樣吧!俺今天請客,店裡吃的都算俺的 ...... 。」他一邊說,一邊把剛剛關火了的爐子重新打開,雙手靈活的開始打起蛋。
 
「俺姓王,先生怎麼稱呼哩?」他熟練的把蛋餅翻了面。
 
「哎呦!王老闆,怎麼好意思給你請。我姓陳,陳水扁的陳 ...... 」只見S在一旁很誇張的拼命搖手、猛捶心肝、張目結舌,一副要死的樣子。
 
結果,那晚我跟S什麼都沒吃到,又餓著肚子走回家。
2006/6/6

民主退步黨

民進黨是一個越來越令人不感到興奮與期待的政黨。
 
民主「退」
 
民進黨從過去還是個小黨的時期,最為台灣選民記憶猶新的,就是黨內初選的制度。有意願為人民爭取福祉、為黨爭取勝利的各方候選人,只要符合初選資格,即可報名辦理登記。黨內初選,不僅有檢視民意、凝聚黨內共識的機能,候選人之間,更可透過此一平台的競逐,爭取各派系之間的支持,並修正檢視自己的競選政策。在初選進行期間,透過媒體的報導與候選人自行舉辦的造勢大會,不僅有助候選人本身的人氣與曝光度的累積,更有為政黨宣傳的效果。
 
正當國民黨上上下下,正為著北高市長黨內初選,吵吵鬧鬧、打打殺殺、抗議陳情、爾虞我詐,博取新聞版面之際。民進黨內卻像是最近夏季到來,各家冷氣機所強打的廣告「靜悄悄」。不僅相當粗暴難看的勸退有意參選的候選人,反以協調、共推、徵召的退步思惟,走回舊國民黨時期「搓湯圓」、「密室政治」,指定候選人參選,此為「一退」。
 
道德「退」
 
台灣司法攏長的審理過程,一個賄選、收賄的案子,往往拖到其任期結束,連任交棒、逃亡國外或者是罪證湮滅之後,法院才做出判決。民進黨一路以來,自許高標準與道德檢驗,明快的黨紀處分,長期以來一直符合社會各界的期待。但阿扁總統上台之後,先有吳淑珍炒股疑雲、陳哲男泰勞事件、龔照勝台糖弊案、趙建銘台開弊案,阿扁對於案情的發展與回應,屢屢以迴避方式,或是爆料者提出事證,才進行自清與切割。與其於競選時的承諾「改革第一」,有所違背。
 
爾後,又有陳至中捷豹傳奇、公主的世紀婚禮、官邸管家囂張跋扈、羅太太濫權事件、王子空軍一號迎娶。民進黨人屢屢以有問題未有瑕疵、有瑕疵沒有違法、有違法但沒有判決等「法律」用詞來迴避各界的監督。殊不知,身為公眾人物,本身的言行就可能成為公眾議題,更何況是政治人物。政治人物處理國家各項公共利益的要務,若沒有高超的道德價值觀念,面對利益衝突,恐難令社會大眾有所信服,以為「二退」。
 
識人「退」
 
日前蘇貞昌接任閣揆,阿扁一席「行政院長是總統的幕僚長」,一語道破這六年來所有的人事問題,應該由誰概括承受起政治責任。六年來,歷經五位閣揆、八個秘書長、七個新聞局長、五個財政部長、五個經濟部長、四個內政部長,幾乎每個人上任都是走馬看花,位子還沒坐熱,就又換了另外一個位子。外界也常常解讀為民進黨沒有人才、缺乏執政經驗,或者說國民黨小氣,不願意讓民進黨借兵點將。
 
但是,這些後來下台的,不僅一一被冠上「石頭、小白兔、笨蛋」等與能力有關的不雅稱號之外,似乎都沒有人發現,是阿扁有識人不明的視力「退」化問題。此為「三退」。
 
退退退    總統請退
 
我們對於民進黨面對各項弊案的指控,所採取的消極回應與鞏固領導中心的做法,並對來自基層要求自清的聲音解釋為權謀,相當不以為然。如果再這樣下去,民進黨2008只剩下兩票:「鈔票和不差你這一票。」
 
所以,我們誠懇的建議:
 
1. 台灣第一「家庭」、改革第一「家庭」的競選口號要延續。阿扁總統自行提請司法單位調查所有第一家庭的成員、親信的不法事證。
 
2. 2008總統選舉乾脆改用電話民調。研究選罷法,將2008總統選舉更改為電話民調產生,反正已經選不上,節省民脂民膏。
 
3. 阿扁總統應立即自請下台。不要眷戀職位與權力,拖垮台灣本土意識與民主發展。唯有阿扁自己辭職,民退黨才有「進步」的一天!
2006/5/30

真駙馬偷吃,假駙馬遭殃

離我家三個路口之遠的豆漿店,不只專賣燒餅油條,還有各式甜餅、花捲以及經濟實惠的小籠包點心,店面雖不起眼,卻因為手工實在又頗有家鄉味,一直都是附近外省朋友的早餐與點心首選。
 
因為我個人偏好北方餐點,而且因為住的近的關係,我與S也常常拖鞋踩了就相約那裡點心或宵夜。因為我與S去多了,老闆跟我們漸漸熟識。老闆是個道地的山東大叔,他剛開始總覺得我的面孔分外面熟,卻又一時叫不上名字。我與S因為知道他的政治立場,面臨這個尷尬的問題,所以我們總是左躲右閃,自我解嘲的表示自己是大眾臉,所以不足為奇,一年多下來,倒也都相安無事。而每次老闆在想我到底像誰的時候,S總在旁邊對我擠眉弄眼,把我弄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之前,我把跟警察先生要我「轉告總統先生,請他好好做 ......」一事轉述給S聽。S更是樂翻了,直捧著肚子大笑外,最後索性笑攤在地上。起來的時候,還頻頻作勢按摩自己的臉頰,說什麼又增加很多細紋要我負責之類的。反正S對於我有一張駙馬爺臉,總是樂此不疲,尋我開心、找樂子。
 
S突然中午打給我,我正覺得奇怪說S這傢伙平時都是三點不露的,今天倒是反常。
 
「豆漿店不賣了,都~是~你~啦!」S一副火氣難消。
 
「豆漿店不開了,醒了想吃,沒吃到肚子餓而生氣我可以理解。可是關我什麼事哩?」我一臉狐疑,像是坐在家裡突然被棒球打到那樣錯愕。
 
「人家豆漿店開的好好的啦!我是說他不賣我啦!」
 
「好好既然開著為什麼不賣勒?」S說的話令我真的一點也不明白。
 
「人家說你長得像駙馬爺,現在他被發現貪婪跋扈,人家懷疑你跟他有親戚關係,所以不賣給我了啦!」S說得好是委屈。
 
「人家就已經肚子餓死了,走到巷口又發現沒的吃,都是你啦!」
 
哇!現在真的駙馬爺自己可能涉嫌貪贓枉法被關,連長的像的人都遭殃,這真是一件百般無奈的事情。而且,話說回來,長得像也不是我的罪過啊!人家駙馬爺吃三井、賺台開、掛名錶、逛SOGO,他也沒找我一份,我也沒分到半點好處,真是人在家中坐,災難從天上掉下來。真倒楣!
 
「不過那也是我被拒賣啊!」說不賣給S這真是有點離譜,怎麼牽拖到我身上來。
 
「因為 ...... 因為 ...... 人家 ...... 上次跟老闆多A了一套燒餅油條。又恰巧最近駙馬爺A錢的新聞天天撥、夜夜放,老闆早想起你是誰了,他把我跟你認定是同一個A人集團的 ...... 」S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有點不好意思。
 
真是一個黑狗吃肉、白狗遭殃的年代 ......,真是AKS。看來只要駙馬爺這檔事沒個了結,我是沒有寧日的一天。
 
我現在的心情跟大頭(附圖)無辜的表情一樣!汪~
 
 
*結果我真的收到騷擾信,現轉貼在上一篇文內,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2006/5/28

幫我跟總統說,請他好好做 .....

廚房的窗戶又破了,這是這個月的第二次。依我的推測,應該是隔壁棟某個住戶的小孩,新買了BB槍,我的窗戶成了他們無辜練習的標把。我們為了此事開了會,決定保留現場,把管區的條伯伯(警察)請來。
 
不一會兒,管區帶著兩個小警察背著鑑識箱,我開了門請他們進來,後面兩個小警察看到我,兩個人面面相覷的互相做了個奇怪表情,帶隊的管區回頭低咕了他們兩句就進了門。我領他們到了廚房案發的現場,管區看了看,回頭交代了兩個小警察幾句話後,他們就開始針對窗戶的碎玻璃拿起相機蒐證。然後管區跟我說要借一步說話,我便領他到後方的陽台。
 
「先生,怎麼稱呼?」管區老練的點起一支煙,並作勢遞過來一支。
 
「叫我奕仁好了。」我揮了揮手手,表示我不抽煙。
 
「奕仁先生,關於你廚房的玻璃的損失,既然是上面交代下來的案子,我們都算是自己人,我跟我的同仁都會盡全力偵辦。」他說得很認真,但表情卻不是這樣,一直張望陽台外面的景色。最後他掏出一本小冊子,開始寫了起來。
 
「最近有沒有與人結怨?」
 
「有沒有金錢糾紛?」
 
「跟鄰居有沒有爭執?」
 
「是不是有什麼異常的現象?」
 
「離職的員工有沒有不快?」
 
「有沒有感情問題?」
 
他後來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我都只能一直搖頭說沒有。他一連在小本子上打了好幾個叉。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的回答一點都不滿意,而且開始沒有耐性。他呼了一口煙,又吸了一口氣,想了想什麼之後。然後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壓低聲音對我說。
 
「這樣好了,我現在完全是私下的、就男人對男人之間的對話,絕對不會列入什麼記錄或報告之類的。告訴我,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女性朋友的感情事件,或是發生什麼口角?」管區又吸了一口煙,然後重新又打開手中的小冊子,準備記錄我的回答。
 
「沒~有~!」我不覺得我認識的任何女生會做出這種事。
 
管區一臉很是挫折的感覺,他手扶著欄杆,頭仰了一下往天空望了望。
 
「有沒有可能是附近棟的小 ...... 」雖然我實在是不想跟他提示我的懷疑,但實在是他問的方向令我難以招架。不過,就在我「小朋友」三個字還沒出口前,負責鑑識的兩個小警察對著管區招了招手,示意要他過去。
 
只見那兩個小警察一面將剛剛標好的草圖和相片,向他報告。其中一個倒是很誇張的向我指了指,又朝電視機比劃兩下。管區回頭看了我一眼之後,搖頭晃腦起來,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原先一副手插褲袋吊兒啷噹的姿勢,立即轉成左手托住右手,右手又撐著腮巴子的沈思狀。而且,很明顯的看到他整個表情認真了起來。
 
我招呼了那兩個小警察到客廳裡喝果汁,並跟他們寒暄幾句。留下管區在廚房盯著地上的碎玻璃和窗戶的破洞。我實在不明白他一直看這個有什麼用,他應該去看看外面哪一戶比較有可能在我玻璃上射出這樣的洞來。兩個小警察的態度倒是異常客氣,正經桅坐的不打緊,所有的回答一律只有:「是、不是、好、不好、對不起、謝謝。」比我以前在我女友家裡說得話還少。管區這時正好走過來,那兩位小警察隨即起身,一行三人就往門口移動。
 
「我們對這個案件非常重視,一定會全力偵辦。」他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變得認真起來。他向後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小警察先進電梯。
 
「不過,我也必須跟私下向您報告,像這種政治性破壞的案子,是很難有個水落石出 ...... 」他靦腆的瞇著眼睛看著我,一付好像我應該瞭解他的意思的表情。
 
「趙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如果 ... 如果,有機會幫我跟總統說,請他好好做,我也投了他一票,你跟你哥長得真的很像。您自己多保重,您留步、留步。」管區向我行了舉手禮後,退後就進了預先開好的電梯。
 
我愣了一下,還來不及決定要用左手回禮還是右手,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對勁似的。我 ...... 我獨子耶!哪來的我哥。但是,等我回過神發現了他的誤會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晚上,我把最後今天條伯伯來調查的事情告訴給朋友,並把最後管區要我跟總統說,請他好好做的那段,學給朋友聽。朋友聽了幸災樂禍的笑歪在地上,好久不能動彈。
 
我則是一臉無辜,誰來管我的的玻璃~!
2006/5/26

Hotel Rwanda

盧安達飯店是記述著1994年四月,非洲盧安達市郊,一間比利時航空所經營的四星級飯店,客房部經理保羅,在大屠殺事件裡的一個經過。
 
保羅是一個胡圖人,卻有一個圖西人的妻子三個小孩,一家五口生活愜意又安閒。
 
他最引以自豪的就是:「拿十萬法郎給有錢人,對他們沒有什麼不同,那不過是數字的一個增減。但是,如果是一支價值十萬法郎的COHIBA(古巴最高級的雪茄),那就是品味與高尚。」他自認,他屬於高尚白人的一部份,因為他的品味與價值觀,使他與自己的膚色有所不同。
 
胡圖人與圖西人之間的矛盾,來自於曾經殖民他們的比利時。用以夷制夷的方式,比利時人用鼻子的大小、瞳孔的距離或外型的美醜等莫名的標準,創造了胡圖人與圖西人。並讓兩支族人相互對立,用圖西人控制胡圖人,而比利時人就輕鬆的控制了盧安達境內的一切。圖西人因此在那時候,享有許多優勢,自然也壓榨了不少胡圖人的權益。後來,比利時人離開了,卻將政治權力給了長期受到欺壓的胡圖人,但圖西人卻掌有國內的資源。
 
資源與權力分配的不平均,加上歷史與種族之間長久以來的仇恨。胡圖人的總統,在兩族和平協定簽署後,離奇的意外墜機身亡,引發了胡圖人的憤怒,號招了全國的胡圖人,展該大規模的屠殺行動。保羅原以為,白人會介入調停,或是帶他全家一起撤退離開盧安達。事實上,這些白人只撤離了他們自己,甚至連調停這場屠殺的意願都沒有。保羅心中長期以為,自以為的高尚,已令他與西方白人同化。卻沒想,在這個逃難關鍵,他的膚色,最終還是決定了他的命運與去留。
 
「因為,調停這場屠殺,對英、法、美等國的國內選局,沒有幫助。」保羅在比利時的老闆感慨的說道。似乎也揭穿了西方長期以來所高舉的普世人權的價值,只是民主制度下的附屬品。
 
一場屠殺,因為一個人的鼻子大小、瞳孔的距離或是外型的美醜,所創造出來的兩支族,相互殺紅了眼。讓我想起了每逢選舉就會浮現,台灣政客老愛操弄的族群認同、統獨意識。總要耗費好長的時間或資源,才能消弭一些選舉所引起的社會對立。這部片子,讓我非常珍惜現在所擁有的和平與恬靜。
 
強烈推薦此片,現長春戲院熱映中,極具省思與引人熱淚的寫實劇情電影。